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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师评价

2014年04月14日 作者:姚晓冬

 早在2002年晓冬第一次请教于我时,我就感觉后生可畏。他不但传统基本功扎实,而且作品中透出一股难得的清逸之气、爽朗之意。其充满乡间味道、饶有别韵的系列水墨画中,可以感到晓冬对乡土的炽爱和有一颗可贵的感恩之心。从后来的第十届全国美展中获得铜奖的《萧瑟秋风》作品中,证实了我当初对他的认可。

2005年至2007年的两年间,晓冬在我任教的中国国家画院工作室学习,除写意花鸟外还兼习山水。从临摹、写生到创作都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,同时又勤练篆籀、碑刻之书,对中国书画精神的把握理解和笔墨功力的积累都日趋深厚。特别是淡墨用得很好,淡而厚,厚而润,墨气淋漓,着实让我甚感欣慰。其间创作的《吉冬》《春雨消残冻》《版纳之晨》等作品在重要展览中获得好评,并得到了学术界的关注。

当然,晓冬还尚年轻,常有或这或那的问题需待克服,也正因这份年轻,才值得我们给予更多的期待,我坚信晓冬的艺术道路将更行更远。

——姜宝林

 

晓冬到我这里来的时候才二十来岁,小青年,但是给我的印象就是非常纯真的一个人。他每次到我这里来,拿的画都是一卷一卷的,所以我认为他整个身心都投入到这里—而且他开始时是有工作的,后来把工作辞掉在家里专门画画,非常艰苦。他特别注重写生,从生活中汲取一些灵感,对基本功的练习也是孜孜不倦。所以今天有这样的成绩,是他通过不断的努力而达到的。

从技术层面来讲,他画画笔头非常大,却没有忽视掉一些局部的东西。我跟朋友聊天时经常说,大写意不是说乱涂就是大写意了,它也应有很精到的笔触来维持。这点目前晓冬已经做得不错了,但是,我希望他今后在有些更细小的地方也不要放过。

——吴静初

 

姚晓冬的花鸟,或随手写来,笔简神生,性情流露;或略参写实光暗,更显光风霁月,别具一格。

——薛永年

 

 

姚晓冬的成功之处,大约就在他心灵中某一处开通了与古人的契合、交流的孔道,这就叫做“灵犀” 吧。但是,其高明处在于他又不是单纯地模仿乃至克隆前人,从他的画里可以看到他以一个现代人的心灵和眼睛感知、观察世界,描绘现实,寻求新的灵感和意境,所以在他的画面上就洋溢着现代人的精神情趣,而这是十分难得的。这是我看好这位年轻画家的地方,期待他的大成。

——孙  克

 

姚晓冬的画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深刻。他的画很好,能够体现他的那种天性。他的画画到了一种随意的境界,比较生动,比较有灵气。我是第一次看他的小品,他的小品可以说画得相当不错,我评价是很高的。就单拿小品出去,现在的画家能够画得那么自如的是不多的,他的感觉不错。他悟性好、笔性好,一定要保留住这些天性。

——梁  江

 

姚晓冬具有江南才子的才气,在姜宝林精英班进修一年,写意花鸟画大有进步,尤其在构图上获益匪浅。导师多次引证李可染先生的观点讲解艺术辩证法:辩证法讲究对立统一,在一幅画里先制造很多矛盾对立,最后再统一转化为和谐,就是最好的画。构图也是讲究对立对比,最后再统一和谐。姚晓冬的作品就是讲究对立对比、统一和谐,正是遵循了这种艺术辩证法。他的《花时往事》《寓目自幽蔚》等花鸟画,正是掌握了构图穿插结构、虚实对比协调的气势和节奏,取得了画面和谐的效果。

—— 王  镛

 

姚晓冬,手上的笔墨功夫好,所画之物富于神情,极其生动。如一条鱼,便“搅碎一池春”;一只鸟,快步“忽到画间”。瞬间形态,倏然而逝,没有敏锐的观察力根本无法表达。但静态之物,要画得生动而有情趣,则需一番更深的功夫,如古人所言:“手挥五弦易,目送飞鸿难。”亦如其《积雨初雾》中小鸟凝视的眼神。

——郑  工

 

潇洒自如,风度翩翩,颇具天趣。想到某剧中的一句台词:“美哉少年!”用时下话说:回归自然。

——赵立忠

 

姚晓冬的东西很生动,尤其他的笔墨很有趣味,也非常空灵,敢画,放松。可能他是心性比较活泼,性情飞扬的那一种,心性、笔性都非常好。他的墨色处理有特点,墨师于古,对墨的认识比较有深度。他的墨色会让画面空灵、滋润,会让人产生很多想象。如《修羽临风》这张画是很有想法的,是很别致的。一只孔雀朝画面里面走,那种风的感觉都表现得比较好,有一种意境在里面,这幅画肯定是经过很好的构思的,是一幅充满想法的作品。

——吕品田

 

晓冬能够在花鸟画当中发展得这么成功,我首先感到非常高兴,然后感到他的不容易。他一直转益多师,四处寻师访友,吸收了各方面的营养,就像原生态当中生长的植物也好、动物也好,是最有生命力的东西。今天我们来给晓冬开展览、做研讨会,事实上就是对他将非主流的自主体验、在原生态当中生长出来特别的作品,包括吸收众多老师长处的一种肯定。

大写意这个东西可能比工笔更主观,主观的体验更强。花鸟画完全靠自己对生活的积累,自己的家园就是自己的学院,我相信晓冬在吸收各方面养分滋养的同时,会越画越好!

——张华胜

 

 

我觉得看姚晓冬的画,是一次比一次精彩,我相信他后面的前途会越来越光明。

晓冬到北京学习没有脱离他原来所认定的那条路,到北京去学习,更多地拓宽了眼界,做了自我的对比,找到了自己。他之所以那么自信,我认为有两点值得注意:一个是他生活的感悟非常纯正,一个是对中国文化背景之下的中国画这个体系的认同。所以他这些年来笔墨越来越精,画面的开合越来越透彻。

——张伟民

 

我比较喜欢姚晓冬对画面的控制力,他把握得很灵,非常透。另外他能够把文人的起笔组合成一个大画面,而且不散,这个也很精彩。但是以前我一直觉得姚晓冬作品的画面是单一的,一个画家真要画得好,他应该什么都来,什么都能画,有几个长项,但是范围很广。

比较高的境界显然光靠画画是达不到的,我认为,外部的力度要加大,这是所有画画的人一辈子要追求的事情。所以我向晓冬学习,他处理得很好,而且是在大画上面能够把小画的意境做得那么大,也是他的长处。另外是共勉,一起把文化的烙印打得更深,因为光注重笔墨,时间长了,自己的个性会被淹没,但是如果有了很深的文化底子,整个人就会有变化,你会寻求你自己个性中的一些特点,再把你的话说出来,你的风格整个就会变,自然而然会出来的。

——池沙鸿

 

晓冬画展的题目叫“我从乡间走来”。我在想,晓冬怎么唱起流行歌曲来了?在没有看到他画展的作品之前,我在想他今天的这个画展和以前有没有什么两样?一般说文化的、笔墨的东西离流行应该是很远的。什么是高雅艺术?我的回答是,没人看的、没人听的艺术就是高雅艺术。一看到他还是继续着以前的方向,就在想,他的“流行歌曲”也没有多大改变啊。我给他做了定义:“文人情结,大众情怀。”比如说画孔雀,肯定是大众的,因为有很多人、特别是文人不画孔雀,所以你在画孔雀的时候,你怎么把文人东西填进去、甚至填得更多?这就要在传播的基础上再回归到自己的内心,你的世界在跟人家沟通当中建构起来的是什么?你的这个世界是怎样和大众沟通的?

实际上,如果用理性和感性来说的话,用我的说法,你在笔墨上的感性就是文人情怀,笔墨当中的理性就是大众,你就在这两者之间。

——曹工化

 

《中国画画刊》